第八十四章野外阁楼红衣女煞(二)-《左眼见飘心中喜伍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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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孽障!休得破我符印!” 严麻子的鬼影面目狰狞,朝着萧琰扑来。

    萧琰握紧桃木符,口中念起爷爷教的超度经文。桃木符发出金光,逼退了严麻子的鬼影。他趁机再次涂抹血漆,这一次,锁魂符终于彻底消散,黑色雾气也随之散去。

    三道锁魂符全部被毁,阁楼的摇晃渐渐停止。萧琰喘着粗气,刚想松一口气,就看见红棺的棺盖缓缓打开,沈玉荷的鬼魂飘了出来。她身上的红衣不再那么刺眼,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,只是眼神依旧带着哀怨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……” 沈玉荷的声音柔和了许多,“锁魂符已破,我终于可以摆脱束缚了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地窖里遇到的黑衣男人突然冲进阁楼,手中的匕首直指沈玉荷的鬼魂:“沈小姐,我来帮你报仇了!”

    “住手!” 萧琰大喊一声,挡在沈玉荷面前,“冤冤相报何时了?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八十年,该还债的人都已经还了,你又何必再执着?”

    黑衣男人愣住了,眼神复杂地看着沈玉荷:“沈小姐,难道你就这样放过他?”

    沈玉荷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萧琰身上:“他虽是严家后人,却帮我破了锁魂符,还我自由。恩怨已了,再无瓜葛。” 她顿了顿,又看向黑衣男人,“你祖父的尸骨,我会让他入土为安,你也不必再执念于复仇了。”

    黑衣男人沉默了许久,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匕首,脸上的青铜面具掉落在地,露出一张年轻的脸,眉宇间竟与华家老板有几分相似。“沈小姐,我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沈玉荷的鬼魂飘到阁楼中央,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阁楼里突然响起一阵梵音,像是无数僧人在诵经祈福。地面缓缓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两具尸骨,正是沈玉荷和华家管家的遗骸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祖父的尸骨,” 沈玉荷对黑衣男人说,“带他回去,好好安葬吧。”

    黑衣男人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抱起祖父的尸骨,朝着阁楼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萧琰,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:“之前的事情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萧琰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黑衣男人离开后,沈玉荷的鬼魂转向萧琰:“我该走了。这枚玉佩,就送给你吧,算是谢礼。” 她手中的玉佩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,缓缓飘到萧琰面前。

    萧琰接过玉佩,玉佩温热,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。他看着沈玉荷的鬼魂渐渐变得透明,心中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“保重。” 萧琰轻声说。

    沈玉荷笑了笑,身影化作一缕青烟,消失在阁楼之中。随着她的消散,阁楼里的朱砂味、檀香味也渐渐散去,只剩下清新的空气和窗外的风声。

    萧琰走出阁楼,发现天已经黑了,一轮满月挂在天空,月光皎洁,照亮了整个山谷。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废弃的阁楼,此刻在月光下,它不再那么阴森恐怖,反而透着一股宁静。

    他骑上后来找到的马,朝着山下走去。一路上,他想起了爷爷临终前的嘱托,想起了沈玉荷的冤屈,想起了黑衣男人的执念。他明白,有些恩怨,不是靠复仇就能了结的,唯有放下执念,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。

    回到山下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萧琰把马交给药铺老板,然后独自一人离开了小镇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,但他知道,这场持续了八十年的怨缠,终于在他手中画上了**。

    多年后,有人说在黑风口山坳里,看到过一座新修的墓碑,碑上没有名字,只有一朵雕刻的彼岸花。还有人说,在大觉精舍的废墟上,长出了一片桂花林,每到秋天,桂花盛开,香气弥漫整个山谷,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。而萧琰的名字,也随着这段往事,渐渐被人们遗忘,只留下一个关于红衣女煞和野外阁楼的传说,在民间流传不息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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