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夫人请回吧,咱们大人今日不在。” 传话的小厮说罢就要走,孟沅连声问,“那陈大人何时能回来?” 小厮不耐烦道:“这可说不准,大人管着整个太平郡,哪里有时间见你一个妇人家!” “那太平郡的岑长吏和胡司马可在?” “二位大人都办公去了,你去府衙看看吧!” 孟沅皱眉,一时分不清是小厮故意糊弄还是说的真话,倘若她离开了,几位大人又回来了怎么办? “幼春,你听我说,”孟沅握住幼春的手,吩咐道,“你就在这守着,不管是见到哪位大人都速速叫人去找我,或是打听郎君的消息,到底犯了何事,明白吗?” 幼春含混点头,“明白,婢子明白!” 孟沅即刻上了马车,马车一路疾行,直奔府衙而去。 府衙的衙役大约是认识孟沅,并未多加阻拦,放人进去了。 府衙只有县尉和主簿,二人与周叙白乃是随州的父母官,且孟沅与他们甚是相熟。 孟沅说明了来意,县尉李崖才叹声道:“弟妹莫心急,我与你陆大哥自是信任叙白没有贪污,只是官府办案有官府的流程,待事情水落石出之后,自然能还叙白一个清白...” 陆逢白了他一眼,嚷声道:“事到如今你还骗她干什么?!叙白既然被人算计,难道这背后之人还会把证据摆到明面上来吗?!” “陆大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孟沅已红了眼,“叙白是被人陷害的是不是?是有人要害他?” “嘘——” 李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纵使我们如此猜测,可没有实证,莫说是过不了亲王那一关,就算是过了,还有太平郡上上下下这么多官员看着呢!” 陆逢最见不得女人红眼,尤其她还是他兄弟兼上峰的女人,闻言把她拉到一边,低声交代,“我与你说,这回不知是何人从中作梗,害得周大哥落得如此地步,目下太平郡的官吏还在盘查,但太平郡的那些人毕竟都是外人,谁知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,你若真的有心,便在叙白定罪之前找出证据...” “他在哪?” 陆逢摇头,“地牢里关着呢。” 地牢昏暗狭窄,夏日气味大得冲人,孟沅生生忍住作呕的冲动,跟着陆逢下了地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