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出了府衙,孟沅一路奔走,然而随州官场之内除了陆逢等人,无人为周叙白求情,太平郡的几位高官更是见也不得见。 天雷滚滚,孟沅等在太平郡刺史陈兴贤在随州下榻的宅子外,迟迟不见人影。 “娘子!”幼春摇头,“马上就要下雨了,咱们别在这等着了!” “不行!”孟沅决绝,“不见到陈大人,如何为夫君求情?” 夏日的雨来得又急又快,豆大的雨珠打在脸上、身上,很快透湿一片。 幼春撑着伞都无济于事,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珠,扑到人身上,带走身上一丁点余温。 孟沅只觉身子冷得发抖,耳边幼春还在劝:“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娘子您先回家好不好,婢子在这替您守着...” “幼春...”孟沅头昏脑涨,眼底只剩三分清明,“你说除了求陈大人,咱们还能求谁啊?” 幼春呜咽出声,求谁呢?还能求谁呢?谁都求过了,谁都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,冒着被砍头的风险为一个小小的县令求情。 “你说,咱们是不是得查出来,这背后是谁...咳咳!” “娘子!”幼春听她重咳,骇了一跳,尽力把孟沅抱在怀里,哭道:“娘子哪来的门路去查这些事?更何况连陆大人和林大人都查不出来...” 她们一无权势,二无身份,凭什么查? 幼春抹了把脸上不知是泪还是雨水,脑中灵光一闪,忽而道:“还有一人!谢亲王还在随州!娘子去求亲王吗?” 谢临渊? 孟沅只短短考虑了一息的功夫,“去!” 只要能救周叙白出来,就算搭上她这条命她也愿意。 “幼春,你在这等着陈刺史,我...我这就去荷水小筑。” 驱马车前去荷水小筑的一路,孟沅掐着自己的手心,麻木的刺痛感隔着皮肉钝疼着,她极力让自己忍着别哭,保持清醒。 不比在其他大人那儿碰的软钉子,昌平公公态度极好,不仅带她进去,还让下人准备了热水沐浴。 可她现在哪有心思沐浴? “公公,我有急事求见殿下,求公公让我见一见殿下!” 昌平公公淡笑,“孟夫人总也不好湿身去见殿下吧,再者,下这么大雨,殿下就在小筑内,难不成还能跑了不成?” 孟沅正欲再说,昌平摆摆手,对屋内女婢道:“伺候孟夫人沐浴更衣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