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冬日的夜宁静而深沉,雾气凝结,霜风刺骨。 哗啦。 清脆的锁链声惊醒了隔壁栓在院中的狗。 “汪、汪、汪!” 凶猛的狗叫声伴随脖子上扯动的链条声,在这静寂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“再叫打断你的狗腿!” 听着那凶猛的狗吠,一身酒气的男人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声音源头砸了过去。 石头正中狗背,那狗惧怕地跳到一边,“呜呜”地呜咽了两声后便耷拉了耳朵偃旗息鼓不再出声。 “你个怂包蛋!” 姜兴泰对隔壁的狗无好感,每回他喝了酒回来,它都要狂吠一通,害得他每次都被他妈给逮个正着,免不了一通数落。 姜兴泰烦这狗,也烦他妈,借着酒劲跟老太太正面刚了两三回。 姜兴泰甩了甩头疼欲裂的脑袋,伸手拉了一把铁门,借着夜光仔细看了一眼锁孔。 “没问题啊。嗝——” 打了个酒嗝,姜兴泰咕哝了一句后,重新拿起钥匙插入锁眼。 手指转动,然,锁芯纹丝不动。 “这什么情况?钥匙不对?” 扯出钥匙,举在空中看了又看,确定钥匙没拿错后,姜兴泰耐着性子再度把钥匙插入锁眼,旋转,铁锁仍旧锁的死紧。 “我靠!” 终于,姜兴泰失去了耐心,毛躁地扔掉手里的铁锁,一脚踹上了铁门框。 哐啷。 铁门合着锁链发出尖锐的碰撞声。 “妈!” 姜兴泰拽着铁杆隔空大声喊道。 然,周遭静寂的只听得见他自己的呼吸声。 “妈!” 粗犷的声音又叫了一声。 “妈!赵素娟!” 姜兴泰接连冲主屋喊了好几遍,仍然没人回应,他直直叫了赵老太的大名。 “开门!” “开门!” “让你不开门!” 等了许久,家里的人就像睡死了一样,谁也没有瞧他一眼的意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