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转过头,对赵鑫说:“赵生,我懂了。” “懂什么?” “电影里的人,也要有‘命’。” 他一字一句,“不是角色的命,是演员把命放进去——那样观众才会信,才会笑,才会在笑完之后,心里留下点什么。” 赵鑫笑了,拍拍他的肩:“那就去做。” 彩排继续。 当谭咏麟、张国荣、徐小凤三人合唱《顺流逆流》时。 台下《醉拳》剧组的五十多人,不约而同地跟着哼唱。 声音起初很小,像溪流。 渐渐汇成一片,像江河。 最后,连舞台上的三人都停下,把麦克风对准台下。 让这些电影人的歌声,透过顶级音响,回荡在红磡体育馆的每个角落。 这一刻,没有台上台下之分。 只有一群,用不同方式讲故事的人。 在七月的香港夜晚,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接。 深夜,鑫时代公司。 赵鑫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巡演最终版流程表。 窗外,香港的霓虹依旧璀璨。 电话响了。 是郑东汉,声音兴奋地发颤。 “阿鑫!刚收到消息!东京站三万张票,开售两小时……全部售罄!黄牛价已经炒到原价的五倍!” “留的三成平价票呢?” “按你说的,全部通过学校、工会、社区中心发放,实名制,不得转让。” 郑东汉顿了顿,“不过有个问题——日本那边有歌迷组织抗议,说我们‘区别对待’。” 赵鑫笑了:“告诉他们,这不是区别对待,是给真正需要的人一个机会。如果他们真想看,可以去申请平价票——只要证明自己是学生、老人,或者月收入低于东京平均线。” “这……会不会太严格了?” “艺术绝不能奢侈化。” 赵鑫说,“尤其是我们这种,讲普通人故事的艺术。” 挂掉电话,他靠在椅背上。 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。 ——邓丽君在录音棚里流泪; 林青霞在深水埗吃面; 成龙在面粉袋里挣扎; 袁小田在片场打拳; 红磡体育馆里,三十多个电影人的合唱。 ……这些碎片,在夜色里慢慢拼凑。 拼成1976年的香港。 拼成一个正在发生的传奇。 而他知道,这一切,真的只是开始。 因为当第一束光照亮黑暗时,就会有第二束、第三束…… 直到整片星空,都被点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