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无咎依然俯首,冷寂的声音了无异常:“回皇上,微臣不才,此事蹊跷重重,却毫无头绪。” “没有头绪?你是等着朕给你去找头绪不成!”皇帝气得又咳嗦了。 沈淮安急忙上前扶着皇帝坐下,一边拍背顺气,一边接过花廿三递来的茶盏,“父皇消消气,魏大人骁勇聪慧,又怎会对这种小案子束手无策呢?一定是有隐情的,父皇莫急,容魏大人慢慢禀明便是。” 这话有些一针见血,也有些故意煽风点火之意。 花廿三看了看沈淮安,倒吸冷气地斟酌着该怎么帮魏无咎开脱,而魏无咎却仍然一派漠然,淡道:“回禀皇上,此事虽有蹊跷,但暂无隐情。” 此话一出,别说皇帝,就连花廿三都搞不懂了。 怎么回事?魏无咎不说想着追查,追缴回朝贡,起码也要跟皇帝说宽限些时日容他想个万全之策,怎么还故意添堵气人起来了? 沈淮安悄然冷笑地看着魏无咎,心道你个阉狗平时不是很狂妄吗?不是仗着你义父花廿三,没少蛊惑皇帝听之任之吗?不是还想借着庐州知府贪腐一事,还想捎带上我吗? 那现在怎么还露出破绽了?有本事继续查啊,看看能不能追缴回朝贡。 朝党之中,沈淮安与魏无咎始终分庭抗礼,谈不上水深火热,但也尔虞我诈,没少钩心斗角,又加上林晚棠委身于他,这夺妻之恨,沈淮安又怎能善罢甘休。 “魏大人还真是……故意的吗?” 沈淮安适时接过话头,无奈地笑着:“气着了父皇,对你又有什么益处呢?你执掌东厂,通协锦衣卫,这京中的御林军都已归入了你麾下,说句不中听的,你要连这失窃的朝贡都找不回来,那你还有何用?” 皇帝在气头上,闻言更是对魏无咎怒火中烧:“说话!别在下面就知道跪着!” 魏无咎俯首的身形纹丝未动,只言:“微臣无能,还望皇上、殿下恕罪。” “放肆!” 皇帝怒上心头,拨开沈淮安疾步走向魏无咎:“你混账!花廿三!看看这就是你收的好儿子!” 受了连累的花廿三还能说什么,急忙赔笑地凑上前行礼:“皇上,老奴惶恐啊,魏无咎,你这个逆子怎么回事?脑子发昏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