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风寒露重,义父为孩儿操劳已久,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魏无咎躬身行礼,再要离去,却被花廿三攥住了手。 花廿三余光支走两个亲信宫人,借着为魏无咎披上大氅的间隙,低语了声:“莫怪义父多心,无论如何,绝不可让她知晓你的真实身份,切记。” 冷风呼呼,微弱的声音很轻,似随风既散。 却言真意切地透出一股子凝重决绝。 魏无咎不加思议,轻微点头,反手搀扶着花廿三,交给两位宫人侍候,又目送花廿三随着宫人离去,魏无咎这才忍受不住的身体踉跄,险些再次栽倒。 长跪了数个时辰,双腿酸麻的早已没了知觉,方才又倏地起身,流动的血液如像针扎似的,刺痛着他四肢百骸,疼痛难忍。 而魏无咎一身的朝服早已被霜露打透浸湿了,一股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,凛冽地裹着他身如僵石,难受得更加无法形容。 又有宫人想上前侍候,却被他一手回拒,他就勉强稳着身形,在原地站了许久,等血液堪堪融会,那股钻心的刺痛渐渐消退,这才迈步往外。 他一身冷气,脸色不虞,大步从容地走了很久,听着周遭轮值的禁卫不断行礼,了无所感。 直到他踏出宫门,看到了等候在外的林晚棠。 “你怎来此?” 魏无咎出了声,嗓音依然冷得十足。 林晚棠自打从承乾宫跪安后,就留在了宫外,也没在车撵内避暖,就披了件雪绒狐裘,连手中暖炉都忘了换炭火,不断在附近踱步徘徊。 她不清楚上一世魏无咎面对朝贡被劫,夜明珠失窃是如何处置,更不知其中沈淮安到底要意欲何为,林晚棠只懊悔上一世的自己,丝毫都没关注过魏无咎。 这一世两人有了夫妻之名,相互照拂之余,还要想办法同舟共济。 林晚棠原本只是想借着上一世的记忆,能在最后帮魏无咎找到夜明珠就行了,她做样子装出一副关切,换他更加深信,却不曾想,在这等待的漫长之中,她感受着风寒,也听到夜鹰提及此事关乎她父亲林儒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