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恨不得立马回去。他要回去洗澡。 感觉身上还有那股似有似无的酒味。 “你们玩就是,所有消费记我账上。我先走了。” 他根本不想提,刚才那一身是被温喻吐的。 没等任何人接话,转身朝门口走。 背影挺直,步幅比平时略大,像是很着急。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。 傅聿珹盯着门板看了三秒,选了张沙发坐下来。 霍尧问:“祈宥这是咋了?黑着一张脸。他外套呢,怎么就穿了件衬衫?” 傅聿珹:“外套丢了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吐了自己一身。” 霍尧:“祈宥刚才没喝多少啊,酒量这么差了?” 傅聿珹:“不知道啊。” 祈宥走了不到五分钟,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。 力道不轻不重,恰好够让屋里几个人都抬起头。 周铭站在门口,脸上挂着几分藏都藏不住的笑意。 他往房间里扫了一眼,“祈宥呢?” 傅聿珹把酒杯搁下,往后靠进沙发里,眼皮都没抬。 “你来做什么?” 周铭才不理他,径直走进来,像只巡视领地的猎犬,鼻子都快闻出花。 到处找找找。 “祈宥呢?” 他又问一遍,这回换了个方向,往包厢深处张望。 傅聿珹坐起身,“祈宥在哪,关你屁事?怎么,上赶着过来叫爸爸?” 周铭只顾自己笑:“我听说祈宥被温喻吐了一身酒,臭气熏天的。过来关心关心他。” 包厢里静了一秒。 傅聿珹搁在杯沿的手指顿住了,和霍尧对视一眼。 好家伙,原来不是自己吐的,是被温喻吐的! 难怪祈宥把外套丢了,急着赶回家。怕是回去泡澡了。 平时染上一点温喻的事,祈宥都避之不及。 今天直接被温喻吐,不得把自己洗掉三层皮。 傅聿珹慢慢靠回沙发,唇角微微抽动一下。 有点好笑。 他都能想象祈宥被温喻吐酒后的崩溃。 但他们可以笑,毕竟笑完还是自己人。 但周铭凭什么笑? 傅聿珹抬眸,目光落在周铭那张写满幸灾乐祸的脸上。 “关你屁事。你这一来,房间都臭了。” “出去散散味吧你。” 周铭的笑僵在脸上,像被迎头泼了杯冷水。 他站着没动,盯着傅聿珹看了两秒,嘴角慢慢撇下去。 算了,祈宥不在,不跟傅聿珹这家伙在这耍嘴皮子,没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