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另一头,何大驴脱下露着脚趾头的破胶鞋。 将鞋子拎在手里当武器。 凑到黑瞎子跟前,何大驴出人意料地把鞋伸到熊鼻下面。 “我三天没洗脚了,熏死你。” 黑瞎子气得发疯。 一股酸臭直冲脑门,猛地打了个喷嚏,血沫喷了何大驴一身。 “打喷嚏跟我一样,我爹说我打喷嚏像放炮。” 何大驴不但没躲,反而乐了。 “给他痛快吧……” 王跃进实在是看不去。 杀熊不过头点地。 这头熊上辈子造了啥孽,这辈子遇到他们两个损种。 死都不能死个痛快。 杨枫没发话,何大驴继续他的“表演”。 捡起一根树枝猛戳黑瞎子伤口。 “疼不疼,疼就叫爹,叫爹我就给我哥说情,让他给你个痛快。” 黑瞎子当然不会叫爹,只会叫得更惨。 声音彻底变得嘶哑了。 脸上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。 不再用嘴巴啃死头,疯狂撕咬自己的前腿,已经断了的骨头被它咬得咔嚓作响。 王跃进脸色煞白,磕磕巴巴道:“它……它这是要自杀?” “不是自杀,而是应激!” 杨枫两眼死死盯着熊腹。 应激意味着机会已经成熟。 黑瞎子的肚子一鼓一鼓。 说明它的胆囊正在剧烈收缩。 又过了五分钟,黑瞎子嘴角流出黄绿色的胆汁。 “胆汁反流,成了!” 杨枫面色大喜。 传说中的技法,配合手哥的指引,何大驴的挑衅。 马上就要重现世间了! “枫哥,我爹说童子尿辟邪,你不是说这玩意吃人犯邪病吗?我用童子尿给它驱驱邪。” “别……” 杨枫想拦已经来不及了。 何大驴脱下裤子,对着血肉模糊的黑瞎子哗啦啦撒尿。 傻小子火力壮,这泡尿来得又急又冲。 不偏不倚浇了黑瞎子一脸。 狂暴的黑瞎子忽然愣了,显然没想到何大驴的招这么多。 浑身肌肉绷紧,脖颈处血管暴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