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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把合同推过去，钢笔帽“咔”地一声打开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别墅的门被“砰”地撞开——文轩叼着个气门芯，从外面窜进来，径直跳到茶几上，把气门芯往合同上一丢。

    气门芯上还沾着轮胎的黑泥，印在雪白的合同纸上，像个嘲讽的印子。

    “哪里来的野狗！”李晓云拍着桌子站起来，脸色又白了。

    文轩没叫，只是用爪子扒拉着合同——智商13的脑子转得飞快，他记得这份合同的漏洞：项目用地是文轩当初预留的生态地块，一旦开发，会触发环保禁令。

    他把合同翻到漏洞那一页，狗爪按在“生态保护”那行字上。

    张律师的笑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行字，又看看文轩的爪子，额头慢慢冒了汗——这份漏洞是他故意留的，想事后拿捏李晓云，可这只狗怎么会知道？

    “这、这是巧合吧？”李晓云的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文轩抬起头，喉咙里响起“拟声”——这次是文轩的声音，冷得像冰：“张律师，你留的漏洞，真以为没人知道？”

    张律师的雪茄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猛地站起来，指着文轩说不出话——这声音，分明是文轩的！

    “你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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