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本欲道“欢喜”,又恐唐突,只得改作“不安”,藏尽牵挂与忐忑。 苏芸熹微微一怔,抬眸望他,柔声问道:“公子何出此言?闻公子在外为官勤勉,不负朝廷,不辱家声,我心甚为敬服。” 谢长风听她如此说,略放宽心,轻叹一声:“在外三载,虽日夕忙于公务,心中未尝一刻忘家中婚约。只奈身不由己,归期迟迟,有劳姑娘久候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 言时目光恳切,全无官场上的沉稳,尽是少年赤诚。 苏芸熹指尖轻按桌沿,面颊愈红,低声道:“公子不必自责,你我既有婚约在前,我等你,原是应当。” 稍顿,声愈柔细:“况……这三载,我亦日日盼公子早归。” 此语虽轻,却字字入耳。 谢长风望着眼前人,真心吐露:“再过一月,便是你我合卺之期。从前只当是婚约在身,今日一见姑娘,方知是我三生之幸。” 苏芸熹被他说得低首垂眸,望着杯中茶影,唇角却悄悄上扬,含羞道:“公子……莫说这般直露之语。” 谢长风见她娇羞之态,声线愈柔:“我只不忍再瞒。这三载,客途孤夜,常忆南山初见,姑娘立在花下,一晃多年,如今终得成礼,我……实是满心欢喜。” 苏芸熹缓缓抬眸,与他目光相对,这一回不再躲闪。 眸中柔光似水,轻轻颔首,柔声道:“我亦是如此。自知,将来当与公子结发。今日终盼到这一日,我……亦是满心欢喜。” 两人相视无言,先前那番生疏窘迫早已烟消云散,只这片刻倾心,便似补尽了三载别离时光。 谢长风望着她眉眼温柔,颊边晕红,一颗心渐渐滚烫,喉间微微一动,终是轻声试探,“苏姑娘,我……能唤你的闺名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