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拿了个破木盆,把锅里的药汤连着药渣一起舀了出来。 稍微晾了一会儿。 他往盆里倒了两大瓢麸皮,用手抓着拌匀。 原本干瘪的麸皮吸足了药汤,变得黏糊糊的。 陈清河端着木盆走到病猪的圈栏前。 他把拌好的药食倒进猪槽里。 那两头病猪原本趴在地上直哼哼。 闻到食物的味道,它们慢吞吞地爬了起来。 凑到石槽前嗅了嗅。 大概是饿坏了,加上麸皮的香味诱人。 两头猪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 吃得呼噜呼噜直响。 看到这一幕,马德福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一半。 只要还能吃食,这猪就还有救。 “清河,今天真是多亏你了。” 马德福拿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手。 他满脸感激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。 “马叔,你跟我还客气啥。” 陈清河摆了摆手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 他看了看天色。 日头已经偏西,这会儿正好是饭点。 “我先回去吃个饭。” 陈清河指了指猪槽。 “下午我再过来一趟,看看这药到底起没起效。” 马德福连连点头。 “行,你赶紧回吧,别饿着肚子。” “下午你来,叔给你泡好茶。” 陈清河笑了笑,转身顺着坡道往下走。 脚踩在干枯的杂草上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 他其实对这药方心里有数。 那两头猪吃完药,下午肯定能见好。 这并不是他在盲目托大。 上午在新华书店买的那本兽医书,里面记载的病症和治法,其实跟中医的医理是相通的。 万物生灵,终归离不开表里寒热那一套。 他现在脑子里存着全套的中医理论。 再加上一证永证的能力,让他具备了极其深厚的医学底子。 这足以弥补他在兽医方面经验不足的短板。 哪怕是第一次给猪看病,他也知道这方子开得准不准。 只要对症下药,就没有治不好的道理。 他加快了脚步。 肚子里确实有些空了。 也不知道今天家里吃什么。 陈清河顺着后山的小路往下走。 风比上午小了些,肚子里的空虚感一阵阵往上涌。 还没走到自家院门,一股浓烈的肉香就飘了过来。 这香味霸道,带着点干辣椒的呛鼻味儿。 陈清河吸了吸鼻子,加快了脚步。 推开木门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 灶房的烟囱正往外冒着白烟。 林见微端着两个粗瓷大碗从灶房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