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去死吧!” 赵山河骑在猪脖子上,手里的猎刀顺着小白扎出来的眼窝伤口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捅了进去! 搅动! 野猪疯狂地抽搐着,四蹄乱蹬,把地上的土刨出一个大坑。 慢慢地,它的动作慢了下来。 最后,发出一声不甘的叹息,不动了。 …… 苞米地外,村民们听着里面的枪声、惨叫声,一个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 “咋没动静了?” “是不是……出事了?” 就在大家犹豫要不要进去收尸的时候。 “哗啦。” 苞米杆子分开。 赵山河满身是猪血,一步步走了出来。 在他身边,小白那件红色的裙子已经变成了暗红色,脸上带着几道擦伤,但眼神依然亮得吓人。 她手里还攥着那根带血的骨刺。 “死……死了?” 王大拿颤声问道。 “死了。” 赵山河把手里的猎刀往地上一插,喘着粗气,指了指身后。 “大壮,叫几个人,把二黑抬回去找兽医。剩下的,把猪抬回村部。” 全场死寂了三秒钟。 然后,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。 “赵山河万岁!” “活阎王把猪精给宰了!” 几个壮小伙冲上去抬猪,结果四个人愣是没抬动,最后上了杠子,八个人才勉强抬起来。 看着那头巨大的、獠牙森森的死猪,再看看一脸淡定擦枪的赵山河,和那个浑身浴血的小姑娘。 村民们的眼神变了。 如果说以前他们敬畏赵山河是因为他有钱、有关系。 那么现在,那是真正的崇拜。 这是能保一方平安的英雄啊! 刘翠芬躲在人群里,看着小白那双带血的手,吓得裤裆一热。 她发誓,这辈子再也不敢惹这个哑巴了。 当晚,乱石岗上架起了四口大铁锅。 五百斤的野猪,那肉是红得发紫。 虽然野猪肉有点柴、有点酸,但对于缺油水的村民来说,那就是龙肉! 赵山河没卖这头猪。 他让人去供销社买了三百斤酸菜。 酸菜白肉血肠!野猪肉炖粉条! 全村老少,不管是随礼没随礼的,骂过架没骂过架的,全都来了。 赵山河坐在主位上,小白坐在他旁边,正在专心致志地啃着一只野猪蹄子。 村长端着酒碗,红着眼圈站起来。 “山河啊,叔以前眼瞎,觉得你是个二流子。” “今儿个这事儿,叔服了。这杯酒,叔敬你!你是咱们三道沟子的顶梁柱!” “敬赵老板!” 几百号村民齐刷刷地站起来,举起了手里的酒碗。 这场面,比上梁那天还要震撼。 赵山河端起酒,一饮而尽。 “各位乡亲,这猪肉大家敞开了吃!” “另外,我宣布个事儿。” 赵山河放下酒碗,环视四周。 “以后每到秋收,我的护山队就是全村的护秋队。只要有我在,绝不让一只野牲口祸害咱们的救命粮!” “好!” 掌声如雷。 人群中,赵有才看着被众星捧月的哥哥,又看了看自己碗里的肉,低下了头。他知道,这辈子,他是再也翻不起浪花了。 而胡大彪,站在远处自家的房顶上,看着乱石岗冲天的火光和热闹,狠狠地把手里的拐杖折成了两段。 “赵山河……你等着……” “这三道沟子装不下你了是吧?” “明天……明天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官字两个口!” 他拿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举报信,那是寄给县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