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刘泽清那狗贼不仅据城而守,手里更是捏着大批水师战船!” “咱们龙骧卫虽然步战无敌,但若想彻底荡平淮安,光靠陆战绝对行不通!” 朱由检猛地一拍帅案,声音在大帐内轰然炸响:“朕决定,即日起,就地招募、操练水军!” 此言一出,大帐内顿时一阵骚动。 “诸位卿家,可有何看法啊?” 李牛第一个站了出来,瓮声瓮气地拱手道: “陛下,末将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打这水乡泽国,没水军不行。可……可这兵源从哪儿来啊?” 李牛说着,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站在一旁、穿着破烂短打的王猛,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死结:“陛下该不会是想收编这群盐工吧?” 王猛本就因为初入大营有些局促,此刻敏锐地察觉到了李牛眼中的轻视,骨子里的那股桀骜瞬间被激发了出来。 “这位将军!” 王猛一步踏出,毫不畏惧地迎上李牛的目光,粗着嗓门反问,: “俺们盐工怎么就不能当水军了?” “俺们祖祖辈辈生在淮安,长在水边!这十里芦苇荡,这纵横交错的盐河,闭着眼睛俺们都能摸清楚每一条水沟暗流!将军凭什么看不起人?!” “看不起你们怎么了?!” 李牛本就是个直肠子的北方汉子,当即回瞪过去,毫不客气地冷哼: “打水战,那是高深的技术活儿!得会操船,得懂风向,还得能在摇晃的甲板上列阵杀敌!” “你们一群熬盐的苦哈哈,跟地里刨食的农夫有什么区别?” “俺们龙骧卫那是万岁爷拿真金白银、好酒好肉喂出来的精锐!” “真要是打起来,你们这群旱鸭子一上船就得晕头转向,不仅帮不上忙,反而会拖了俺们龙骧卫的后腿!真当打仗是过家家呢?!” 李牛的话虽然难听,但却代表了在场不少北方将士的心声。在他们眼里,这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流民盐工,根本配不上正规军这三个字。 王猛气得双拳紧握,胸膛剧烈起伏,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,只能将憋屈的目光投向主位上的朱由检。 朱由检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,不仅没有动怒,反而发出了一声轻笑。 “李牛,你觉得他们不行?” 朱由检眼神玩味。 李牛发心是好的没错,但他毕竟是个北方人。 古代环境下,对南方不了解,也实属正常。 “末将不敢欺瞒陛下,就是觉得他们……差点意思。”李牛梗着脖子答道。 “好。” 朱由检没有急着辩驳,而是转头看向一直憋着笑的赵虎,大喝一声:“赵虎!出列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