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甚至于,年龄大些的大娘和大爷们,以及一些小媳妇儿和小男人们,都露出了心虚的表情。 女娃娃嘛,挨家挨户都丢的不少,这玩意儿怎么能说犯法呢? 一位吊梢眼老太拍着大腿,表情不满的喊着。 “作孽哦!谁家会丢女娃娃嘛!你这小伙子不要胡说啊。” 说完,吊梢眼老太嘟嘟囔囔地留下一句“灶台上还烧着水呢。”就转身溜了。 其余旁的人见没戏看,也慢慢都散了。 只剩下老知青和一些刚才搭话茬被噎住的二流子们,表情不忿的瞪着靳辞风。 靳辞风才懒得理会这群不成气候的家伙,抱着小崽子就回了牛棚。 只是回到牛棚后,看着落魄又脏乱差的环境,靳辞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崽子,心头溢满了酸涩感。 还有隐藏至深的,愧疚。 托他这个当爸爸的福,他亲生的女儿,本应该千娇万宠,被捧在手心的崽子,竟然要住在这种地方? “哇哇哇呜~” 小崽子哼哼唧唧的发出无意义的音节,莽撞的蹬着小短腿,肉嘟嘟的小手塞进嘴巴里,又被靳辞风强迫拿出来。 可靳安这还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,完全不知道老父亲的心思,只知道哇哇叫着想喝奶。 这个时间,其他的人还在上工,所以牛棚里暂时没人。 靳辞风在梅文化帮忙放风后,就赶紧撩起衣服衣角,把崽子喂饱了。 …… 回村后的第2日,靳辞风依旧领了个打猪草的活计。 只是这次不同的是,他背上背着背篓,怀里却用背带束缚着睡得香甜的靳安。 小婴儿的天性就是吃了睡睡了吃,时不时折腾一下爸爸,醒过来就哇哇叫,对着虚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叽叽喳喳的事。 靳辞风这背篓出门的时候还在庆幸。 他的崽子一看就向他献了个10成10,不是个乖的。 好在现在年纪还小,他一手就能控制得住。 但凡要是再长大一点,估计就要翻天了。 “啊哇!” 包被里的小崽子兴奋的要命,两只小脚死命的踹,小手抠住她爸的嘴巴就不肯松手。 靳辞风一张薄唇被扯得泛红,俊脸都有些气闷。 一只手捏着小崽子细嫩的小手腕,嘴里喊着沸沸沸,力气却不敢多使一寸。 “靳安!小兔崽子,大逆不道的,你揪你爸的嘴啊!” 而回应这新手爸爸的,是小崽子死性不改的哇哇声。 嫩生生的小语调仿佛高兴的飞起,啊呜啊呜叫着,好嚣张的小模样。 靳辞风被扯着嘴皮子,走路时直挺挺的身板都不得不低着头。 又听到小兔崽子哇呜哇呜的乱叫声,竟然莫名的觉得,自己这个当爸的竟然嘲讽了! 父女俩,一个对崽弹琴,一个听不懂人话,竟然诡异有和谐的吵了起来。 一个骂小兔崽子。 一个回应啊呜啊呜。 上山砍猪草的路,必须要路过田地。 所以当靳辞风路过的时候,已经成了村里风云人物的他,还有他的崽子,瞬间迎来了史诗级的全体瞩目。 在这个东家长西家短,陈年往事都能被念叨一辈子,临死还要扯出来再嚼一遍的乡下,靳辞风捡了个女娃娃这事,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爆炸性新闻了。 而此刻田地里的芳芳,在看到靳辞风时,撇着嘴,眼眶酸了酸。 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滚。 旁边的小姐妹见了,纷纷劝慰道。 “哎呀别伤心了芳芳,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不还遍地都是吗?” “你爸爸可是村支书唉,咱们村和别村漂亮的小伙子,想追求你的,能排到镇上呢!你又何必吊死在靳辞风这种成分不好的人身上呢?” 第(2/3)页